____容者焉歌

这里阿容。
不停挖坑的腐女子。
初中狗。

关于你的记忆
之人


叶落银杏,在记忆的海上泛起浅浅涟漪,是你的面庞。 ——题记

幼时记忆里,祖母喜静;于旧宅前栽下一棵银杏,阳光从叶隙洒下,晕染窗前几点绿苔,任风拂。她终日坐在桌前,银丝微垂,拨弄着银杏的叶,枯萎着的蜷曲着的叶,吟唱着幽幽苏曲,好似岁月沉淀了罢。我坐在旧宅门前,听她不紊的歌声,和叶落的叹息,在银杏翻飞的温瑟的秋,灵魂也渐渐变得淡了。那是记忆的深海。
她于我的记忆,便是午后几歌苏曲,染黄了几缕静默的时光。

在那白果落地的季节里,银杏寂寞在风中,已是光秃了枝干,亦如沼泽里的芦苇,任风萧萧吹。白果与叶落得一地金黄,旧宅的屋檐上还沾有几多雨露。祖母便背一篓,批上灰褂,拾白果去了。拇指大小的果子,散落了一地,漾着浅浅的暖黄,在等待着,祖母温暖而带着农人糙意的大手,轻轻的将他们拾起,在背篓中溅起轻轻的嗒嗒声,那是一点喧闹的时光。我时常冲着祖母伛偻的背影喊着, 闹着,央求着,是否能一同拾起白果。她看向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是岁月刻上的伤痕,她笑了,一如时光在她脸上惬意,舒展了数载年的辛愁。我高兴的欢呼,手忙脚乱地捧起几颗白果,笑声里裹了糖和蜜。那是记忆的浅滩。
她于我的记忆,便是树下几颗白果,晕染了一方喧闹的时光。

趁着新年的钟声,一家人又回到旧宅探望祖母。几多嘘寒许些问暖,坐在桌前磕磕瓜子拉拉家常,轰轰烈烈是除夕的烟花,笑语如初。一碗清汤入喉,白果的微涩与香醇,是祖母的关怀与深爱。宅前银杏依旧挺立,树下孩童手执爆竹,噼里啪啦一串响。祖母和我坐在宅前,相互依偎,话着幼时的乐趣,眉眼弯弯。那是记忆的轻舟
她于我的记忆,便是宅前眉眼弯弯,盈笑了一载浅浅的时光。

那是记忆的海,盛满关于你的记忆,窗外银杏正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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